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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淚

作者:  發表時間:2009-03-22  『加到我的最愛』  『推薦給好友』  『打 印』
現場,在門口等候。
  她一直不出聲,是不是被嚇壞了……“你沒事吧?”我走到她身邊。她突然抱住我,“我怕,不要丟下我……”
  我的心發慌了,這是第一個主動抱我的女孩,而她又如曠世絕媛,知足感自不必言。我的雙手垂直,上上下下,就是不感貿然摟住她那纖美的腰。一次,兩次……都縮回了。雙手被寒冷的風凍得就要失去知覺,可我還是殘忍地將它滯留在衣兜的外面,躍躍欲試。她的胸膛就像火爐一樣烤著我,時間久了覺得熱的透不過氣來,我就像根木頭一樣紋絲不動。我不愿輕易觸動那分寧靜。
  過了一會兒,她的頭枕在我的肩上,我的心怦然急速起來。那種感覺就像一股電流過濾我敏感的神經,頓時心率再次躁動起來。終于,我鼓起勇氣將手纏在她的腰上,可此時她似乎如夢初醒,翩然躲閃。我呆若木雞,眼巴巴的看著她。
  她梳弄了一下頭發,臉蛋兒泛起的一絲紅韻,目光不感正視我。
  “對不起,我……”我覺得自己冒犯了她。
  “沒……沒關系……”她顯得極不自然,說完便轉過身去。
  剛才美好的一瞬間流逝了近二十分鐘,追憶起來卻如分似秒的短暫。
  又過了一會,幾輛警車姍姍駛來。
  尸體被挖了出來。顯然在我的預料之中——死者就是那個看園的老頭。死因并不明確,不是自殺更不像是他殺。是不是我見過他的緣故?這已不只一次了,比如靳雪盈的媽媽……這更像是我間接害死了他們。這個老頭為什么會死?那個神秘人也許就在附近,沒準她現在正注視著這里的一切。
  陵園里的登記冊上,關于1120號碑的資料被撕掉了。
  “認識死者嗎?”一個警員發問了。
  “昨天來祭奠時有過一面之緣。”
  “你要祭奠的是你什么人?”這意味著我又要撒謊了。我不想這些警察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我看了看身邊的她,“是我的……”
  “什么……”
  “……老師。”我貿然脫口。
  警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邊的她,“哦,那你呢?”她和我交了一下目光,挽住我的胳膊,“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們一起來的。”我的心開始跳得厲害,詫異的看著她,懵懂所云何意。
  回去的一路上她一言不發,看上去顯得很疲憊。“我,你……”我支吾著,總是欲言又止。她見我癡呆的樣子,淡然微笑,“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回到旅,她只是說了“一句晚上不要叫我吃飯了”,便悶悶不樂的走進屋子。
  她的那句話震撼了我,讓我的心,有了微妙的驛動。她會不會有危險呢?
  腦子里閃她過美麗的影子,有點后怕。為了她,心中悄然滋生想遠離她的念頭。
  一切真如噩夢一般,令人壓抑無比。
  如果一覺睡去再也不要醒來就好了。再這樣展轉冥想下去,我怕腦袋早晚會崩潰。晚上我也沒有吃飯,一直看電視直到睡去。
  夜里,我夢到了那個老頭,渾身是血拿著鐵鍬追趕我,大喊著:是你害死了我——這是上天送我的圣誕禮物嗎?卻不是我的愿望。
  翌日,我們坐最早的旅游專線離開了這令人失意的地方。
  “你怎么不說話呀?”
  一路上,她一直問著我這同樣一句話。
  “哦,我暈車,難受。”
  我是什么時候開始習慣撒謊的……
  我想遠離所有的人。我就像個災星一樣,誰離我近誰倒霉。可心,雪盈的媽媽,那個老頭,我甚至開始懷疑學校遭遇的災難都是由于我的存在。
  她不再問了。
  我將腦袋貼在車窗與座位的夾角處,目光隨著窗外的景色由模糊到消逝。
  不知何時,我睡著了,更不知何時她讓我依靠。怪不得我睡的那么酣。她頭發散發出的清香的味道似乎催眠著我。如果這段路沒有盡頭,車子不會停下來,我甚至懷疑自己還會不會有醒來意識。
  車到站的時候,她叫醒我。我靠在她的肩上,微微睜開眼。她微微側低著頭看我,長長的頭發挨著我的鼻尖,“醒啦,走吧。”我遲緩的抬起頭,“不好意思,我睡的太熟了”。她揉了揉肩,“沒關系的”。
  看過表是十點半。她還要趕去上班。我說送送她,她說不用了。目送著她上了一輛出租車,消逝在視野里。
(二十)
  中午新聞報道:本市寬山區發現了東立學院的兩名失蹤人員。確定為東立學院表演系99 1班岑可心和傳達室接待員宋書今。
  看著電視屏幕上的照片,真不感相信,她竟是可心!她還活著,太不可思議了!得知消息后,便馬不停蹄地趕去醫院。
  這段日子她去了哪里呢?也許馬上就會知道答案了。
  走進幽靜的病房,可心再次映入眼簾了。她的媽媽滿面凄愁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