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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美食

作者:  發表時間:2010-02-02  『加到我的最愛』  『推薦給好友』  『打 印』
永輝是個農民。      這年頭不要小看了農民,永輝算起來其實算個不吃素的農民。      不吃素拿網絡流行的幾個解釋來說,就是,他愛好口腹之欲,酷愛肉食,每餐飯無肉不歡。      他也很有寡人之疾,好色,結婚與否似乎都不妨礙他時時幽會靚女。      他還是個心狠手辣的生意人,在他手上吃了明虧暗虧的對手不計其數。      不過生意場,在商言商的,你要不狠點,怎么能成功呢?所以這一切似乎都不算什么了不得的過錯,笑貧不笑*,人們對鑲了鉆石的男人仍然敬畏,報章雜志的財經版社交版常常可以看到永輝坐在大班臺后志得意滿的笑臉。      此刻,他正在中山路空中花園3棟情婦的香閨中盡享溫柔。      陳文文把柔若無骨的兩條手臂掛在永輝脖子上,整個雪白豐滿的裸胸露在外面晃眼,帶著點鼻音的聲音撒嬌。      “輝啊,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要跟你老婆攤牌嘛?”      永輝剛剛熄滅的情欲瞬間又被挑起,他一手輕撫著陳文文胸前高聳的蜜桃,一手已經伸到下面起伏的曲線,嘴里嘟囔說:“很快了,很快了,我需要找個適當的時侯……”      陳文文一天不依,唰的一翻身跳了起來,整個身子跌到永輝身上,那對碩大圓潤的乳房幾乎沒打在永輝臉上。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啊?什么叫適當的時侯?你們又沒小孩,你老婆又沒絕癥,要分手早就可以干凈俐落的分手了,拖拖拉拉,你不是打算騙我吧?”      永輝一邊拍拍陳文文的背安慰著情婦,另一手一并忙碌著。      隨著男人手指嘴唇的游移,說話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只余下女人格格的嬌笑和濃重的鼻息,小小的房間里,春深似海。      從買給陳文文的小公寓走出來,天色已經暗了,華燈初上的時分,路上滿滿是下班回家的人跟車,這個城市交通永遠的擁擠,車行速度有點緩慢,可是開著奔弛的永輝一點也不介意,性欲充分得到滿足的他,心情愉快得跟著CD機哼唱。      桃花心木的方向盤光滑昂貴的觸感,摸在手里就像陳文文的身體,也是那么的光滑昂貴,無所謂,反正負擔得起。      既然都有了,何不用最好的?      永輝一般都是下午時候先款待完情婦,然后回家陪伴妻子,享受家庭生活,兩全其美,這主意是永輝想起來的,永輝為自己的安排得意的笑了出來。      越接近家門,他的情緒就愈是高昂,一種偷偷摸摸的刺激,使他邁向自己那座獨立門戶的別墅的腳步格外輕快。      不要以為每個外遇的男人都有象母夜叉的老婆,在家里過得生不如死才去偷歡的,永輝就覺得妻子毫無可挑剔之處。      柳飄飄是一個男人希望的最好的模范妻子。      柳飄飄首先自己有工作,在一家頗負盛名的烹飪學院領銜主教,她煮出來的菜連連獲得過國際大獎,她的穿著舉止談吐永遠合宜,體貼得無微不至,最好的一點就是從不完全干涉他,漂亮聰明獨立,同時又溫柔馴順忠實,一切都是那么完美無缺恰到好處,站在他身邊,都格外使他臉上增加光彩。      他并不是不愛柳飄飄,但是她太完美了,就總覺得少了一點什么。      后來他才明白,他們之中,缺少的就是不完美。      完美過頭就是很無聊的事情了。      柳飄飄從不發脾氣,從不提高聲音,情緒異常的平穩,控制得宜,最高興的時候也僅止于微笑,像一個無懈可擊的瑞士表江斯丹頓那樣精確,永不出錯,幾十年都不會慢幾秒快幾秒,卻讓人看得也那樣無趣,久了實在使他厭悶煩膩。      而陳文文則是個完全的相反,一切全憑當下的感覺去做,像個沒長大的孩子,總是把事情搞得一團混亂,但是她又像個有女神胴體的女孩,天真、浪蕩、熱情,笑起來無邪得很,清脆響亮得簡直可以傳到天堂,從那兩片豐潤甜美的嘴唇里吐出來的話語絕對不適合比例關系,穿著永遠太惹眼太暴露,化妝一定太鮮艷,太艷俗,好象永遠需要一個大男人來照顧提醒樣子,這樣也是好玩的不得了。      真叫永輝跟柳飄飄離婚再娶陳文文他才不肯,跟陳文文過日子就像911事件,陳文文的一不會家事,二不會女紅,洗碗只洗碗里面,咖啡杯里一圈圈咖啡漬,脫下來的衣服鞋襪放在洗衣機里幾天都不知道洗,什么綾羅綢緞都像抹布一樣糟蹋得不成樣子,反正永輝會給她錢再買新的。      最可怕的是她的廚藝,陳文文是那種連糖跟鹽都不分的女人,夸張點說煎個荷包蛋都能弄成一塊鐵餅,有自知之明也罷,陳文文像是完全沒有味覺一樣,煎成焦炭的雞蛋,甜得發膩的紅燒肉,配著夾生的米飯都能吞下二碗,另外還要逼永輝也吞二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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