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孟婆湯1 - 鬼故事(Ghost.876.tw)
熱門 鬼影 鑒鬼實錄 

不喝孟婆湯1

作者:  發表時間:2008-02-01  『加到我的最愛』  『推薦給好友』  『打 印』
一 帶著記憶出生
  
  蘇慕自出生起便帶著奇怪的記憶。
  剛滿十一個月,他已經會開口說話,可是不肯叫“爸爸”“媽媽”,卻說:“我家不在這里,你們送我回家呀。”又指著來來往往的車子說,“都是四個輪子,可是怎么沒看見馬呢?”
  便有人逗他:“你家在哪兒呀?你什么時候坐過馬車?”
  小蘇慕答:“我家在朝歌,我有幾十輛馬車。”
  便有好事的長輩查了典籍,說:“朝歌原在洛陽附近,離西安不遠,不過,那已經是千百年前的稱呼了。”
  但這還不是最奇怪的。真正令他父親蘇浩瞠目的是在他六歲時,第一次帶他進賭場,他抓起骰盅,很不屑地說:“骰子,是賭術里最低級的一種。”然后隨手擲出個六點;接著站在玩撲克的賭桌旁,詫異:“撲克?我們那時候沒有這玩意兒。”
  蘇浩在那一刻徹底相信了八仙庵道士的話——蘇慕不屬于這個時代,他是個再生人。道士還說,蘇慕的八字奇特,是孤宮入命的人,克父克母,一生運氣極差,一萬個人里也沒有一個像他這樣倒霉的。現世的父母無福消受這樣的異子,最好的辦法是把他送走,送得越遠越好。
  但是蘇慕的母親舍不得,覺得這個寶貝兒子又聰明又漂亮,除了言行特別點外也并沒什么不好,無論如何不肯將他送人。
  然而從那一年起,蘇浩的生意開始一路走下坡,幾乎投資什么賠什么,在股票和期貨市場上又各損失了一大筆,急火攻心,漸漸不治。臨死前握著太太的手叮囑:“這個兒子,我們養不起,還是把他送走吧,不然,只怕于你不好。”
  陳太太哭得死去活來,叫著:“你走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要克就讓他克吧,真把我克死了,我早早下去陪你。”仍是不肯讓兒子離開自己。
  那年蘇慕已滿十八歲,聽著父母的話,只覺刺心地疼。料理過父親的喪事后,便悄悄辦妥了出國讀書的一切手續,獨自去了加拿大。
  因為簽證在郵局里耽誤了兩天,他去報到的時候,遲到了,只得等下學期才能入校。他已經沒膽讓母親再寄錢來,于是四處打黑工,吃盡苦頭,東躲西藏地過了半年。入學后,幾乎成了規律了,每到考試的時候必然出點小意外,一直讀了六年,始終不能畢業。
  而且,他開始做夢,頻頻在夢中看見同一個女人,穿白衣,赤足,長發,梳著古裝的髻,有時雙髻,有時單髻,插著鳳釵,金步搖,踏著一種很奇怪的步子,忽進忽退。是背影,纖腰一挪,在飛絮漫天間踽踽獨行,走路似舞蹈,永遠不肯回頭。
  每次蘇慕夢到她都很想流淚,說不出的感傷。與生俱來的背運使他不可能成為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可是那凄迷的夢境令他困惑,他很想看清女子的長相,希望她回頭。
  念了六年的書,便夢了這女孩六年。
  然后,他接到母親再婚的請柬,繼父姓董,是一位離休老教授。蘇慕很替母親能夠開始第二春而高興,到了這時候,他念書已經念得厭透,于是干脆效仿留學祖宗方鴻漸,買了張假證書,權充學成歸來,和母親的婚禮共演了一出雙喜臨門。
  
  自雙腳踏上西安,那白衣的女子便飛走了,再沒夢見過。
  蘇慕的運氣卻還是一如既往地衰下去。
  一個風華正茂的外國留學生,在西安找份工作其實是頗有些高不成低不就的,尤其蘇慕的文憑又經不起推敲,自知萬事俱備獨欠運氣,便也不敢問津高薪優職,蹉跎了半年,才靠著繼父的關系在一家小型服裝廠謀了個推銷經理的職位,真也算大材小用了。
  因為居無定所,他沒機會交到什么朋友,但是和同事的關系相處得也還好。閑時一起打打麻將或者撲克,是辛苦生涯里最簡略的一點清歡。
  按說一個擅賭的人總應該有幾分運氣,然而蘇慕的運氣僅止于他在搓麻將的時候和幾把“屁糊”,或者玩“紅桃4”時偶爾“單挑”成功,賭額限于十元錢以內,超過十塊準輸。賭運與技巧無關。
  逢節假日會拎了水果熟食去探訪母親。
  蘇太太現在已經是董太太,大概是因為丈夫比自己大了十歲的緣故,改嫁以后,她開始發福,而且變得羅嗦:“慕啊,快三十的人了,怎么還沒個正經打算?什么時候帶女朋友來給我看看?你們也好了有一段時間了,有沒有想過結婚啊?”
  蘇慕搪塞:“媽急什么?等我運氣好轉了,自然會結婚。”
  他想起那夢中的白衣女子,好久沒有再夢見她,可是仍然很清楚地記得她走路的姿勢,還有那插發的金步搖,是如何優美地晃動。拖延著遲遲不結婚,是否潛意識里是在等待夢境成真呢?那女子一直都沒有回頭,但是她走在霰雪飛絮間的背影,是如此婉約動人。
  母親又說:“你有沒有給女朋友看過八字呀?人家說找到個合八字的好對象,說不定可以轉運的。”
  董教授在一旁接口說:“婚姻
下一篇:恐怖手機  上一篇:紅木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