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曾經來這里挖尋寶藏的人,還說由此推斷蠻村的確有寶藏……商量到后半夜,大家決定留下來再看看,因為每個人都對這個詭異的村子有著莫大的好奇。
"啊--"小妖尤尤翻身坐了起來,茫然地看看四周,"這是怎么回事?"我搖搖頭,其他人紛紛醒了,看到這般情景,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高巖神情呆滯地坐在地上,半邊身子被骯臟的泥水浸透了。我認得昨晚在窗外偷看我們的那雙眼睛,那雙眼睛含有無盡的怨恨。既然昨晚高巖與我們在一起,那么窗外的人是誰?是那個西蠻村的詭異男人嗎?為什么他和高巖長得那么像?他原本在西蠻村,怎么突然出現在蠻村呢?還有,他是怎么在山洞里消失的?
老九率先發現手機不見了,其他人跟著也發現手機不見了。老九沖進屋里,不一會兒就出來了,他神色凝重地說:"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我們的包裹、食物全不見了。"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臟得都跟猴子似的。快刀環顧一下四周,臉色突變:"肥丁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們只顧著琢磨為什么睡在外頭以及丟失東西的事情,誰也不曾發現肥丁不見了。于是,我們趕緊分頭找,可是一直找到黃昏時候,仍然不見肥丁。
換言之,肥丁失蹤了!
愈加令人心悸的是,祭壇山洞里多出來的人骨頭也不見了!
快刀喃聲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橫空多出一堆骨頭,現在又不見了,莫非我們昨晚眼花不成……"
所有人精疲力盡地返回屋里,東倒西歪躺了下去。半晌,快刀一激靈坐起身子:"不行,我們得好好分析,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九點點頭,說:"對,先從昨晚那個人影開始,他為什么偷看我們?莫非除了我們,蠻村還有別人?再說他是怎么消失在山洞里的?山洞里的人骨頭又是怎么解釋?"
安然接上話:"然后是早上醒來,我們都睡在外面,難道有人把我們從屋里搬出去?把我們搬出去干什么,吃飽了撐的?或者就是我們集體夢游。"
快刀眼珠子轉了轉,說道:"可能我們被人下了迷藥。"
小妖尤尤嚷叫起來,"迷藥?不會吧,我們吃的東西可都是自己帶來的啊!"一說到食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老九的肚子更是咕嚕咕嚕地表示抗議。
"也許迷藥就是下在我們的水里。"快刀話音剛落,除了安然,其他人的目光齊刷刷射向高巖。
高巖愣了下,叫道:"你們干嘛這樣看我?我干嘛下迷藥?我跟你們一樣,醒來后就在外面,而且我的東西也丟了,那臺DV買不到一個月,六千多啊!"
快刀有些惱火了:"我們丟了一個朋友,你還在這里心疼你的DV?"
安然打起圓場:"高巖是我朋友,他不會下迷藥的。"
快刀忿忿地別過頭。我忍不住問道:"現在怎么辦,我們怎么找肥丁?"
小妖尤尤撅著嘴巴:"是啊,手機也丟了,不然就可以給肥丁打電話了。"說著,她突然眼睛一亮,"該不是肥丁干的吧?他把我們的東西偷走,然后逃跑。"我們不禁啞然。小妖尤尤吐了吐舌頭:"開玩笑的,我見大家這么緊張才想活躍氣氛嘛。放心吧,肥丁那么健壯,肯定不會有事的。不過偷東西的人目的非常明顯,他想斷絕我們與外界聯系,想把我們困死這里。"
老九搖搖頭說:"我看未必,斷絕我們與外界聯系確實有可能,但要困死我們就太天真了,我們完全可以走出村子,這里到岔路口最多半小時路程,再到K鎮最多也就幾個小時。"
聊著聊著已經深夜,最后商定明天就讓老九、快刀去鎮上買食物,高巖負責上山采野果,我和安然、小妖尤尤繼續尋找肥丁,實在不行再出去報警。
第四天 在劫難逃
瓢潑大雨來得迅猛,大家餓了一天一夜,再不進食恐怕會熬不住。幸好快刀的褲兜里還有兩張百元大鈔,否則大家可就連買食物的錢都沒有了。說完,老九和快刀冒著大雨沖了出去,高巖也二話不說冒雨沖上山采野果。
安然若有所思地倚在門口,出神望著外面。打從我們清晨醒來就覺得安然心事重重、恍恍惚惚的。半晌,她轉身看看我,再看看小妖尤尤,說:"對不起!原先我是打算借國慶假期大家聚聚會,彼此多些了解,沒想到……如果肥丁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決不原諒自己!"
安然眼睛紅了,把我跟小妖尤尤也差點弄哭了。小妖尤尤抽著鼻子,強裝輕松一笑:"別這樣,安然,也許真是肥丁把東西藏起來,跟我們鬧著玩的。"我上前攬著安然的肩膀:"是啊,肥丁不會有事的。"
小妖尤尤接上話:"對,他還沒挖到寶藏,不會舍得出事的。"安然終于笑了,但笑得極其勉強,眼神飄忽不定:"走,咱們再去找找,如果找到了就狠狠K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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