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孩子本來的天性,家人也說他變了,以為是得病的原因,我似乎明白一點原因,但怎么和家人說呢?
我后來曾經問她記得這兩行詩嗎?“擷取相思去,香氣隨風散。”她搖搖頭說從來沒印象,那我們一起去祭拜外祖父呢?他說生病的時候做夢去過,自己好像一位漂亮的姐姐,白白的衣服,長長的頭發,只是后來一個老的男人拼命追我,我拼命的跑,后來就醒來了。
白白的衣服,長長的頭發的女人,是她?
(八)
不久我們一家便趕回老家,祭拜外祖父。
大片的梨花如同厚厚的積雪壓在枝頭。到處落滿梨花的花瓣,香氣整整的將一帶山水間纏繞,這一次心中卻有許多異樣的感覺。
當經過大門前的時候,驀然發現大樹不見了,家人說的話讓我想入非非:“早就應該把它鋤掉了,五年前這棵樹上死過一個女人,是在樹上吊死的,白花一片,穿著白衣服,不仔細看含看不出來呢。”
眼淚從我眼里流出來,未知的原因,
夜未央,我獨自一人在樹叢里焚紙,我的詩稿,她的冥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