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 鬼影  鑒鬼實錄

發絲招魂(鬧鬼事件)

作者:  發表時間:2009-10-10  『加到我的最愛』  『推薦給好友』  『打 印』
(一)
  “將女人的頭發纏到門前的樹上,口念花咒,就能得到女子的芳心。” 
  《清明祭》

  這個社會有太多的傾軋,有太多的無奈,雖然生就在有地位人家卻心中滿是孤寂,最可悲的是人自己不能做自己喜歡的卻偏偏要做自己厭惡的事情。生命的舟順著宿命的風東走西走卻始終不在自己的方向,于是只能將心埋藏書卷,在一本《清明祭》的書里寫著文章最開始這句話,那是外祖父書柜里一本破舊的泛黃的書,封面上的字已經抹去,只剩下一枝梨花還一樣的干凈如同初春的梨花經春雨洗過一般散發著香味兒。
  當我掀過中間一頁時,猛地發現一根女人的發絲,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依然像是剛從女人頭上取下一般色澤,之所以認為是女人的,完全是因為發絲很長且有淡淡的香味,不禁令人遐思發絲女子的容貌定是嫵媚的嬌羞,清凈的晨曦,獨坐梳妝臺,梨花木制的梳子梳理著別于花香的發絲,指尖微微顫抖起來,這女子與自己雖未謀面卻似故友,一股愛慕之情心底泛起,觸得發絲的手指暖暖的卻如一股寒氣直傳到腦后,不覺頭皮發麻,聞聞手指的香味女子隱隱浮現眼前。
  外祖父家的山村,完全是清白的世界,到處是梨花開滿的景色,大片的梨花如同厚厚的積雪壓在枝頭。到處落滿梨花的花瓣,香氣整整的將一帶山水間纏繞。
  順手將那一縷發絲纏在門前的樹上,非是褻瀆那未曾謀面的女子,非是為得到那女子芳心,只是心靈深處感覺一絲暖意,少排解心中無聊的空虛。
  發絲隨風東飄西飄最后竟不動了,我趕緊閉上眼睛,在心靈里默念花咒
  驀的樹間似浮現一女子,白衣羅紗,一陣香氣將她吹走倏然不見了。

  (二)
  “陋傘遮雨半,單衣不耐寒。”清晨微雨下個不停,我卻喜歡帶著這破陋的紙傘徜徉于濕濕的石路上,衣服不可穿多,覺寒剛好。綠色順著柳枝留下來,想脫了色的油畫,滿眼綠色間便是白色做底,寂靜的道路讓人感覺異常的孤獨,驀然發現遠處一女子伸手摘花卻嬌羞地遲疑,反復幾次后可憐地站著,看不清女子的容貌,但白色的衣襟如同梨花做成一般還帶著香味,長長的發絲散發熟悉的香味,如古人相識卻不愿打擾女子的悠閑,女子卻無意間看到了遠處呆站著的我,含羞的低頭轉身離去,想挽留卻不知如何開口,順步走過雨水打濕的風景,心中不免幾分惆悵,摘一枝梨花可惜無人共香,闊步向前驚地發現女子又徐步邁回,想必念及那一枝梨花。我不愿真見得那女子,轉身從一旁走過。
  “陋傘遮雨半,單衣不耐寒。雨滴新葉翠,濕徑無人喧。恰是寂寞時,人比梨花淡。花開徑須折,素手伸欲難。見客含羞去,再逢更何難。擷取相思去,香氣隨風散。方欲踏歩歸,佳人去又還。”
  詩可以自我慰藉,每次寫完仔細端詳數遍然后燒掉,就像那女子我又何必一定要見到呢?一種心思而已。在這隔世的意境中遲遲不想離開,仆人是輕易不敢進我的房間的,不愿任何人打擾我的清靜。明日將啟程返回喧嘩,世事又將占據我多半的時間,不知那個分別多時的女人過的如何,也不知那個令我厭棄的男人過的怎樣。總之,明天我無法逃脫的要返回喧嘩的事務之中。
  再也見不到如此詩意的畫面,如此純美的女子。

  (三)
  夜未央,月色罩著一切,白的一片此刻更甚,將夜色打落。只有樹叢中存得一地夜色,近日寫了不少詩稿,潮濕的紙頁很難點著,煙氣熏走了余香,不遠一女子也跪拜樹前,念念有詞,不免心中恐懼,一股涼氣竄上心頭,正是那日相識卻未謀面的女子,泛黃的紙錢燃出黃色的火焰映黃了女子的臉,白皙的臉如同一朵盛開的水蓮花,淡淡的憂愁如寒風催葬下花瓣的無奈,我被那情色迷住。
  夜下,我們各自焚燒著自己的憂愁,想必她燒的是對身世的不滿,而我自己知道我燒的是什么。遠遠望去,兩團火苗起起落落,映亮了祭拜者的臉。對視幾眼卻始終沒有說話,就像那月亮和漫天的白星整夜廝守卻相互無言。
  將關于這個女人的詩稿送過去,嘴角微微翹起,女子似明白一切,似乎早已讀過這首詩,白皙的素受輕捏詩稿倏然如撫著我的臉頰,不覺發熱,暖暖的涌向心底。她淡淡的一笑,低眉將詩稿點著,坐在她的身邊如一對故人,靜靜看著一頁紙焚成灰。
  “我的志向呢?我的事業呢?我越發的發現我沒有志向可言,什么又是真正的成就一番事業呢?文垂千古嗎?那恐怕是身后事,我看不到,那些人更看不到啊,現實一點就是金帛而已,成就事業就是擁有金帛。我不知道怎樣才算有所作為,我只能埋頭古境,古境的潮濕熄滅了我年輕的心,我要燃燒,但我的青春,定要燃燒。”我竟向一個陌生女子講了肺腑之言,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的所作所為。
  “人生苦短,何必在乎那許多,雖已謀面又何必定要相見,此生的緣分又要多久的修煉呢。我不知,我在懵懂中來,又在懵懂中去,當你最親近的人欺騙你,你在
下一篇:執 拗  上一篇:鬼街(感動人心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