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揉……
他竟這般糟蹋她?她的心是肉做的啊!怎禁得起他一再的傷害?終有一天,她的心會破碎得再也縫補不起呵……“怎么?看不下去了?是啊,她們不過是低賤下流的女子,哪及得上你這冰清玉潔、貞雅高貴的格格?”
他譏諷的笑,酸了她的心。“為什么要這么做?好歹……我是你的妻子啊!”她虛弱地問。
“我哪里做錯了?你在指控我寧可和妓女行魚水之歡,卻不愿和高貴的格格行夫妻之實?”他刻意扭曲她的話。她頻頻搖頭,淚水漫過雙頰直落云肩,他眼中的恨昭然若揭,真是阿瑪的私心維護害了她嗎?給她說話機會,她可以解釋清楚的啊!
“你忘記了嗎?你是尊貴的格格啊!我這種‘賤民’怎高攀得上?”
“格格是人、青樓女子也是人,你怎可以這樣作賤我們?她有自尊,我也有啊!你要她當著我的面做這些事,你到底把我們看成什么?”
“好個正義凜然!不愧是格格,有知識、有道德、有涵養。”
他用力推開身上的女人,女人就這么滾落地面,紫語下意識奔過去扶起她。
“盡管這社會上男子占盡優勢,可不管男人或女人都是人生父母養,都是一條該被尊重的生命啊!想想,若是你的女兒或是妹妹被人這樣欺侮,你心中作何感想?還會這么理所當然、理直氣壯嗎?”
“我沒要求你站在這里接受我的欺侮,你大可留在自己的地盤,過自己的日子,永遠都別來招惹我。而她……”他粗魯地環過女子的腰,把她剛整好的衣服褪下腰間,用力在她頸邊吮吻出一個鮮紅印子。
“你看不出,她是心甘情愿被我‘欺侮’嗎?”
像是附和他的話般,女子的兩只手臂立刻像章魚般,緊盤住他,把自己整個人送進他懷中。
“你……簡直……”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無恥嗎?我不在乎你的任何看法。”他輕嗤一聲。
“我承認自己做錯,不該一廂情愿想嫁給‘卓大將軍’,卻拆散您的鴛鴦情夢。今日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不要管那道圣旨,不要擔心皇帝哥哥的想法,你盡管去把媚湘姑娘接回將軍府。”
她真的后悔,若是她終身不嫁,或嫁予他人,最少,她還可以懷抱著對他的思念和美好回憶度過此生,不似現在,一場婚姻扎扎實實地粉碎了她的愛戀。
“是嗎?你該不會是想把敵人放在身邊就近看管,然后趁機殲滅吧!女人的嫉妒心,可不是常人所能消受的。”他放掉身上女人,揮手要她離去。
只見她不依地嘟嘴瞪了紫語一眼,扭著屁股走進內室。
“你恨我!是因為媚湘姑娘嗎?”
她仰起頭,無辜地望著他的眼睛,望出他濃烈的罪惡感。
他猛甩頭,甩脫這不該有的念頭。
“不因為媚湘、不因為其他女人,我恨你就因為你是端康紫語、是語歆格格——
一個讓人討厭到極點的女人。我后悔娶你、憎惡娶你,但不管如何,你已經是我這輩子再也掙脫不掉的惡夢了。”話未歇口,他已經后悔,然而話已出口,再也收不回。
她的臉色蒙上一層灰黯,心房開了口子,汩汩流出鮮血。
她歸納了他的話,原來……是阿瑪額娘疼惜,才會把她當掌上明珠哄著、疼著,褪下那層保護膜,她就什么也不是了,她只是一個教人討厭的嬌貴格格,而這一切,不關圣旨、不關其他人,單純是他討厭她。
“你肯放了我嗎?你肯領一紙休書回家當你的格格嗎?我想你不會肯的,所以,我們只能這樣繼續耗下去,哪一天你再也受不住委屈,我不介意你回家訴苦。”
如果他不能休了她,那就讓端康晉顏面盡失、讓他在其他皇族面前抬不起頭來,就讓他為女兒的抱怨、委屈而難受吧!
她踉蹌了一步,凄楚地垂下雙肩。“我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了嗎?”
說不定只要你肯試著接受我,就會發現,其實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惹人厭,或者我可以努力讓自己變得可愛一點,讓自己不再是你的惡夢。
她肯努力的,真的!只不過……他不要她的努力……
“是的,除非哪一天你不再是端康紫語!”他說得絕然,臉上再無一絲表情。
他的話斷了紫語最后一絲希望,心好沉好痛,再隱藏不住傷心,她顫抖